此尴尬的神情,很有可能是因为昨夜秦昭中药的事情。
秦昭扫了眼月一。
月一连忙说,“陛下,属下这两天太忙了,所以有些事情就交给月二去做了。”
秦昭没敢看温云眠,只问月二,“结果如何。”
月二赶紧道,“启禀陛下,属下安排按着蛛丝马迹,查到了县主的身边人。”
“陛下所用的茶具,只经过了他们的手中。”
“燕王的女儿?”秦昭蹙眉。
月二点头,“正是。”
秦昭神色冷了下来,“她背后有没有人撺掇?”
“目前没有发现。”
温云眠这时想到,她在雪谷时有飞鸽传书说,秦昭去救月卿雨了。
消息特地传到她耳中。
而且在去雪谷前,秦昭就中药了。
如果这样一想,很有可能是月卿雨暗中给秦昭下药后,想引他前去见面。
到时候药效发作,自然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注意到了温云眠的神色,秦昭慌忙解释,“眠眠,朕不曾接触过她。她只让人来禀告朕说,发现了天朝粮草的蛛丝马迹,但是朕没亲自过去。”
温云眠明白,若只是女子想要荣华富贵,想和月皇生米煮成熟饭,倒也还好,毕竟谁不想富贵呢。
只要别是其他人另有目的的伸手进来就行。
“我知道。”
温云眠说,“大战在即,陛下一切得小心行事才是。”
这会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温云眠还在担心天朝儿女的事情,所以没在这里久待。
“陛下,臣妾先回房中。”
又恰逢燕王进来禀告护送雪谷粮草到月城一事,所以秦昭也没再多言。
“好。”
只是看着温云眠的身影,他顿了顿,问,“皇后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