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庆对大头道:「这个得打成残废,让他以后不能走路。」
混混儿在一楼喊道:「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大头从二楼跳了下来,揪住那混混儿的头发,把他摁在地上,踩断了他一条腿:「刚才他说,让你以后不能走路。」
混混儿哭喊道:「你打我?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
咔吧!
大头把混混儿另一条腿也给踩断了。
这混混儿疼的昏死过去,剩下几名混混高声喊道:「这的老板打人了,这都什么生意,快来看———.」
话没说完,混混儿满嘴牙都飞了出去。
见大头动手了,绸缎庄里几个支挂都没闲着,揪住了混混儿开始爆锤。
这几个混混儿身上都没修为,哪经得起捶打,不到十分钟,一群混混儿遍体鳞伤,被扔在了街边。
他们躺在地上,哭喊半天,没人理会,只能互相着,去了赌坊。
昨天赌坊老板有交代,挨打了算大功,伤的越重,赏得越多。
今天他们伤的真重,有几个人都得落下残疾,想一想赏金的数目,这几个人倒觉得身上没那么疼了。
赌坊很冷清,许是来早了,生意还没开张。
到了大堂,众人东张西望,还是不见人影,断了腿的混混儿在地上爬,视线比别人低,他第一个看见了人。
「在桌子底下,都在下边躺着!」
怎么都去桌子底下了?
混混儿俯下身子,叫了半天,桌子底下确实躺着不少人,可始终没人回应,
混混儿们害怕了,领头的从桌子底下拖出来一个人,发现这人脑袋不见了。
再多拖出来两个,还是没有脑袋。
混混儿们吓傻了,连滚带爬出了赌坊,边跑边喊:「脑袋没了,脑袋呢,脑袋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