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强,他从韩耀门手上逃了出来,保住了性命,但伤了一条腿。
何家庆背着手,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弯着腰,往门口看了看:「这铺子是好,看着风水就旺,难怪韩耀门一直惦记着,
大头,今天委屈一下,无论青云会怎么挑事,你别接茬儿就是了。」
大头觉得这么做不对,要是由着青云会欺压,那就等于和苏家一个下场,迟早得把铺子送出去。
何家庆笑道:「咱们和苏家可不一样,咱们和谁家都不一样,普罗州这些毛病,得改一改了。」
当天还真就有青云会的人来生事,几个混混儿进来选布料,每样布料都得看看摸摸,摸得污泥油渍一片。
选了整整一天,这几个混混儿什么东西都不买,店里客人被吓走了,外边的客人也不敢进来。
换做往常,大头早就轰他们出去了。
可何家庆让他别动手,一直忍到了晚上打烊。
几个混混儿成功搅合了绸缎庄的生意,今天算立了功,他们去了对面赌坊,
找掌柜的领赏。
赌坊掌柜的,是青云会的行衣大爷,就是所谓的中层人物,他给这几个混混儿发了赏金:
「明天你们几个再来,闹得再狠一点,打伤他几个伙计,毁了他一批布料,
逼着他们和你们动手,
千万记得,只要他们一动手,你们就躺地上,任他们打,任他们端,你们要是受了伤,伤得越重,我赏得越多!」
几个混混儿乐呵呵领了赏钱,第二天一早,又去了绸缎庄。
大头恨得咬牙,他问何家庆:「还忍么?」
何家庆趴在楼梯扶手上,看着大厅里的情形:「今天不忍,揍他们一顿,但是不伤他们性命。」
一名混混儿指着何家庆骂道:「你特么看什么呢?没见过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