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这三页纸?」
申敬业示意李伴峰声音不要太大:「你是真不知道?为了这三页纸,我要承担多大的风险!」
李伴峰打开三页纸,这是手稿的复印件,正面是原文,背面是译文。
从语气上看,应该是会议记录,可李伴峰没看到记录的第一页。
会议记录的第一页非常关键,其中包含了会议时间、会议地点和参会人员等一系列关键信息。
「第一页记录哪去了?」
申敬业摇头道:「我拿不到,那一页超出了我的查阅权限,我甚至都看不到。」
李伴峰翻看着这三页记录,第一行出现了一个名字,聂里艾沙夫,整个三页记录,都是他一个人的讲话。
「小申,你这是故意截取了他的讲话?」
「不是我故意,是我只有这么大的权限,我只能查阅聂里艾沙夫的相关资料。」
李伴峰看了一下讲话内容,一段话:
「我认真听了你们的观点,我没想到至今还有人认为与切尔诺伯格的合作存在异议,甚至把这当做耻辱,我很想问一问这些人,你们所谓的耻辱到底是什么概念?」
在冈察洛娃的审讯过程中,李伴峰曾经得到过一个推论,在拉夫沙的沉睡之地,纯种的切尔诺伯格的血脉就是纯种的内州人,
桦树隐修会选择了和内州合作,短短一句话,就基本暴露了这场战争中双方的立场。
内州和桦树隐修会联手,与普罗州为敌。
黄玉贤与桦树隐修会为敌,证明她站在普罗州一边。
姚老也站在普罗州一边。
知道了黄玉贤的立场,李伴峰心里轻松了许多,他继续往下看:
「切尔诺伯格与我们有再多仇恨,他都是主宰一方的神明,神明有统治我们的资格,但并没有善待我们的义务,如果我们一直抱着仇恨不放,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