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就十分不满意,
因为他丢了一只耳朵。
这小子挺硬,耐得住疼,简单处理伤口之后,他没有立刻去医院,而是冲着申敬业破口大骂:「你们什么态度?你们什么作风?你们什么工作能力?你们就这么保证人质安全么?如果不是我一直保持冷静和克制,我还能站在这跟你们说话么!」
李伴峰点头道:「还能说话就好,带他去局里做调查。」
管正阳暴跳如雷:「查谁?查我?你们凭什么查我?」
李伴峰道:「你在越州市有住宅,这个时间为什么跑来住酒店?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么?」
「我,我凭什么跟你解释,你有这个资格吗?」这事儿确实不好解释,
管正阳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撒泼。
可李七不吃这套:「在这解释不了,就得回局里解释,带他上车。”
「你们凭什么?我是受害者,我要就医,我需要医生!我要把耳朵接回去..」
管正阳被带上了车,送往了暗星局,
申敬业有点为难:「他这耳朵确实得快点接上,要是接慢了,可能就保不住了。」
李伴峰笑道:「小申啊,咱们是实在朋友,这事儿你可别忘了。”
申敬业明白李伴峰的意思:「明天上午,我带一份资料去找你。」
第二天上午,申敬业先叫人关了监控,然后才进了李伴峰的办公室。
「李局,你听说了么?普罗州的千两坊出现了严重状况,十余万人一夜之间毙命,原因尚未查明!」
李七垂着眼角道:「普罗州的新闻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要的是普罗战争的资料。」
申敬业想岔开话题,没能成功,只能把资料袋拿了出来。
李伴峰接过资料袋,里边只有三页纸。
「就这?」李伴峰很生气,「你们管主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