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坐在车厢里,他自己到前边骑车去了。
这车子本就是工修做出来的好东西,何家庆还有云上的修为,三轮车一蹬起来,跑的比汽车还快。
苗瑞芳不知道这车子什么原理,坐的心惊担颤,大头的儿子邹小豪倒挺有兴趣。
他把脑袋探到车窗外边,赞叹一声:「叔叔,你这车骑的可真快!」
何家庆笑了一声:「等过了这道山坡就是平地,我还能骑的更快。」
邹小豪还想和何家庆聊几句,被苗瑞芳给揪了回来:「别跟他说话!”
邹小豪不服气:「说几句话怎么了?」
苗瑞芳怒道:「你还有心思在这闲扯?你以后没地方住了,没书念了,以后跟着你爸担惊受怕,四处逃命,你知道吗?」
邹小豪还真就比苗瑞芳乐观:「妈,你不用吓唬我,住的地方肯定有,我爸不能委屈了咱们,
至于这念书的事情,我没觉得有什么可惜的,老师和同学也不待见我,原本这书就念得没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问问别人为什么不待见你,还不是因为你爸惹祸了!」
大头心里不痛快,回头对何家庆道:「家庆,你歇会,我蹬车吧。’
何家庆摇摇头道:「你不是这道门,脚下没我踏得快,安心陪你老婆孩子吧。」
一家人坐在车子里,时不时争吵两句,走了小半天的时间,到了铁门堡。
离新地出口还有三十里路,何家庆告诉众人:「准备好下水。」
苗瑞芳生气了:「又下水?要下你们下,我和孩子肯定不下去,我们不会游泳,我们不想淹死在这。」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大头忍无可忍,要发火了。
「谁闹了?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怎么闹得,你怎么把咱家祸害成这样的?」
窗外有人喊道:「是呀,到底怎么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