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就该知道他不会为这件事情给你任何提示,除非这里涉及了他的利益,可他的利益究竟在什么地方?」
「就在前边,」何家庆指着远处的荒山,对大头道,「就在你经常修炼的荒山里,我准备了衣服和吃的,一会就到了。」
大头转身对媳妇儿道:「瑞芳,等到了地方,咱们换身干衣裳。
苗瑞芳牵着孩子,半天不作声。
因为大头的事情,苗瑞芳被关了很久,今天好不容易才见到了孩子。
本来这是个值得高兴的事情,可谁能想到,他们现在的身份成了逃犯。
他们跳进了桃花湖,差点在湖里淹死,还不容易钻出水面,却来到了这么一个地方,一个黑到了完全看不见光的地方,一个阴森到让他们娘俩喘不过气的地方。
到了山洞,一家三口换了衣裳,苗瑞芳哭出了声音:「邹国明,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跟你过了一辈子,到底图个啥?
结婚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在外边干了些什么,我糊里糊涂被人抓了,关了这么些日子,我糊里糊涂成了逃犯,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哪条法律,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大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何家庆劝道:「大嫂,先别着急,等到了普罗州,我们慢慢跟你说。」
「我凭什么听你说?你是什么人?我认得你吗?」苗瑞芳吼了何家庆几句,
大头有点挂不住了。
「瑞芳,是家庆救了咱们,要不咱们还在里边关着!」
「那你怎么不说咱们为什么事儿被关了!你说呀,你给我说句实话!」
夫妻两个在山洞里争吵,何家庆到门外,展开了一幅水墨画,从画卷里边拖出来一辆三轮车。
这三轮车个头不小,木头车厢,玻璃车门,车厢里有两排座位。
何家庆安排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