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就晋升了?」
马五点点头:「这一战,对我意义非凡,这两天我需要休养,也得好好想想这场战事,
不过内州人真的很在乎同族的性命,外州杀了这条鲫鱼,还做让它像骨头架子一样活着,他们这么挑,内州肯定忍不了。
「挑畔又能怎样?内州要是受不了,早就让这条鲫鱼复生了。」
「复生?」马五一,「内州还有这个本事?」
李伴峰点点头:「只要能找回魂魄,内州就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手段,现在这条鲫鱼的魂魄就在骨头里放着,内州非但没有复生这条鲫鱼,还让他继续不人不鬼的活着,你觉得内州真的在乎这条鱼么?」
马五这回想明白了一些:「这么说来,内州和外州的战事,与这条鲫鱼完全无关?」
李伴峰摇头道:「也不能说完全无关,就像导火索和炸药,导火索火花不小,动静也挺大,可它不是炸药,
外州和内州之间早就有炸药了,内州一直想找机会和外州开战,而今有了鲫鱼这条导火索,自然要用它大作文章,把炸药点着。」
马五思索片刻道:「战事既然避免不了,咱们也该为下一步早做打算,他们真打起来了,咱们应该帮谁?」
李伴峰看着马五,良久无语。
这就是普罗州的习惯,遇到事情了,先想着怎么站队。
「老五,如果我们帮着内州,内州会毫不犹豫和外州开战,然后让我们做先锋部队,
如果我们帮着外州,外州会想尽办法把战争控制在普罗州,来降低他们自己的战损,
在普罗州我是响当当的李七,在外州,我是随时可以被卖掉的平衡人,要么做敢死队,要么做挡箭牌,这就是我们在外州和内州眼中的价值。」
这回马五明白了李伴峰的意思:「你的想法是,我们就这么看着?」
「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