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会如实转达姑娘的意思。」
冯带苦明白了李伴峰的意思,微笑称谢之后,身形消失不见,她要为夺占汽水窑做些准备。
李伴峰和马五在工厂里边闲逛,虽说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但李伴峰对厂区的布局并不陌生,哪是车间,哪是库房,哪是煤仓,李伴峰都能分得清楚。
两人边走边聊,马五道:「老七,我估计罗丽君不一定能成事,外州把内州人剔成了骨头架子,内州人又拉了五十多个外州人陪葬,事情到了这份上,这仗貌似不打不行。」
李伴峰停住脚步,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老五,你觉得内州和外州之间要打仗,真是为了这条鲫鱼?」
马五一惬:「内州人都死在这了,这还不算大事么?」
作为土生土长的普罗州人,马五对内州人的认知有着很深的固有观念。
李伴峰真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内州人不能死么?这事真有想象中那么大么?罗丽君不也被你拾老实了么?你觉得内州人就有这么特殊么?」
马五回想了一下整个过程,拾了内州人这事,确实不太一般:「其实一开始,我不想动她,我真有些害怕。”
李伴峰笑道:「怕她什么?怕她的模样,还是怕她的个头?」
马五摇头道:「她那个头没什么好怕的,比燕子大不了多少,她那模样我也挺喜欢。」
李伴峰想了想罗丽君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
马五接着说道:「我其实还是怕他的身份,毕竟她是内州人,可冯姑娘一直鼓励我,说越是害怕,越不能饶了她,
冯姑娘说的没错,确实不该饶了她,真到上阵的时候,我越是害怕,战意就越强,她越是强横,我下手就越狠,能收伏让自己害怕的人,让我觉得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
李伴峰思索了一下整个过程,忍不住又打了个寒:「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