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正常了,”放映机从胶片室里拿出了珠花,“这件法宝原来真有很强的自我意识,可她的的意识彻底消失了,
她现在变成一块纯洁的灵物,连最基本的表达能力都没有,
这让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支珠花的遭遇可能和五房姑娘刚好相反,
我刚认识五房姑娘的时候,她的意识几乎一片空白,
在五房,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这股力量能够缔造意识,也能消灭一个人的意识。”
李伴峰大致明白了放映机的意思,随即问了一句:“你确定这股力量来自五房,不是来自于你?”
画面卡住了,放映机的思维也卡住了。
停滞了许久,放映机回答道:“我不确定,我只能说我不应该有这种能力,
我知道,咱们有不少家人有着不同寻常的过往,唐刀、判官笔、手套,以前都是大人物,
可我和他们不同,我是个自生灵,和镰刀是一样的,我自称是影修,可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道门,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技法到底来自何处。”
法宝一般不愿讲述自己的过往,既有契约限制,也有天性使然。
放映机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过往,是因为他真心觉得恐惧。
李伴峰道:“从今往后,不要再去五房。”
放映机道:“我知道五房很危险,我也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再去,
可我控制不住,我正在塑造一个灵魂,我能感知到恐惧,却也抵挡不住诱惑。”
李伴峰把手枪掏了出来,放在了放映机面前:“这把枪,你认得么?”
放映机当然认得:“这是凌妙影的枪。”
“这是一件灵物,非常纯净的灵物,我和它沟通过很多次,它没法做出任何回应,
如果你那么渴望塑造灵魂,就去塑造它的灵魂,不要再去五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