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机打开了胶片室,大量的纸张从胶片室里飞了出来,有不少纸张上带着李伴峰的笔迹,这些剧本是李伴峰和放映机一起写的。
“这些情节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没有写出来,也从来没有对五房姑娘说起过,
我确定她不是我想象出来的人物,她是真实存在的,可她的意识之中却植入了我的想法,
我知道我的想法从哪里来,我问过含血钟摆的身世,她把一些残存的记忆告诉给了我,
我本想把钟摆的记忆当做剧本的素材,可谁能想到剧本还没出现,电影已经成型了!”
李伴峰觉得放映机还是不太清醒:“也许你把某个情节告诉给了五房姑娘,也许她遵照你的想法,完成了一场演出。”
“七导,她可没那么听话!”放映机放出了另一段画面。
五房姑娘在花丛之中奔跑,她采摘了一束鲜花,闻着花香,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屏幕突然变黑,放映机解释道:“我关上了镜头盖子,那天我非常的疲惫,我睡着了。”
话没说完,屏幕自己亮了起来。
五房姑娘拿着鲜花,低着头,迎着镜头走了过来。
走到镜头前方,她缓缓抬起了头,脸上没有表情。
她往左边歪了歪头,又往右边歪了一次。
她正对着镜头看了好久,嘴角上翘,隐隐露出一丝笑容。
画面再次一片漆黑,放映机道:“我当时真的睡着了,这段画面不是我拍摄的,是她留给我的,
我不知道她留下这段画面的目的是什么,我问过她,她说这是按照我的要求,做出的表演,
她说谎,这不是我的要求,七导,你可能以为我精神出现了问题,但我确定我是正常的。”
李伴峰拍拍放映机道:“就算精神出了问题,你也是正常的。”
“可有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