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鸩低着头,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卷尺的刻度上,但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呼吸拂过南鸩的耳畔。
南鸩的耳尖微微发烫,她迅速退后半步:“该量腰围了。”
这一次她站到他的正面,沈清翎微微垂眸看着她,南鸩则专注地盯着卷尺,刻意避开他的视线,然而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
她不断提醒自己,眼前的少年是南宴的朋友,她不能胡思乱想,她只是在量身做衣服而已。
深吸一口气后她将卷尺绕到他的腰间,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等她量完后想要收回卷尺,却发现有一小段被他的毛衣勾住了。
“不小心勾住了。”
她伸手去解那被勾住的线头,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更加靠近,几乎要贴进他的怀里。
沈清翎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着,但南鸩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了些。
她终于解开了那恼人的线头,正要退开时,却不小心绊到了脚下的地毯边缘。
南鸩身体一歪下意识地抓住了沈清翎的手臂,少年稳稳地扶住了她。
“姐姐小心。”
南鸩抬起头,正对上沈清翎关切的目光。
两人此刻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南鸩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星光的夜空,却又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
南鸩看着这双眼睛忽然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就好像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一般。
“姐姐还好吗?”
南鸩这才意识到自己还靠在他身上,连忙站直身体退后一步:“没事,谢谢。”
她的脸在发烫,心跳也乱得不成章法。
南鸩暗暗责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