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什么,去了北城很久都没有时间回来,倒是让她们落了个清闲,婚事也只能暂时搁置,水心和南鸩难得过了段安生日子。
南鸩:“那姐姐织阿宴的,我来织清翎的。”
水心:“也好,这样快,入冬前就能让他们穿上,不过还不知道清翎喜欢什么颜色,等他下次来了你问问他。”
南鸩点点头,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和清翎说过自己的喜好,可他却总是能买到她喜欢的颜色和款式,真奇怪。
后来南鸩好奇地问过他,他却只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看到那件礼物的时候就觉得也许姐姐会喜欢。”
南鸩怔了一下,不自觉地红了脸,半晌没说话。
“姐姐不是要替我量身吗?怎么在发呆。”
沈清翎的一句话将南鸩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南鸩微微低头,掩饰住刚才片刻的失态,转身去取卷尺和记事本。
南鸩拿着工具走回来时,沈清翎已经站起身配合地张开双臂。
“麻烦姐姐了。”
“不用客气。”
南鸩说着,绕到他身后:“我先量肩宽。”
她站得离他很近,这种距离让她有点紧张。
南鸩深吸一口气,微微踮起脚尖将卷尺从他的左肩拉到右肩。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向前倾身,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
接着南鸩转到他的侧面,轻轻抬起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两人都微微一怔。
这短暂的触碰像是点燃了一小簇火花,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南鸩迅速调整好卷尺继续测量,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量胸围时她需要将卷尺绕过他的胸膛,这个动作让她几乎要环抱住他。
沈清翎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