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你们来辨认一下.”
伴着这句话,绣衣首领手一甩,展开一张画像。
凌鱼看过去,眼神微微一闪。
“咱们一个一个看。”绣衣首领已经走到其中一个弟子面前,举起画像,“齐博士,可见过此人?”
姓齐的弟子瞥了一眼,刚要开口,被绣衣打断。
那绣衣看着他:“齐博士,你擅长书画,陛下也曾称赞你好丹青。”
齐博士皱眉:“我擅长书画,也不认得你这画像上的人。”
“你再仔细看看,好好想想。”绣衣再次说。
齐博士有些恼火:“不认识就是不——”
他的话没说完,那绣衣抬手一摆。
站在一旁的一个绣衣从墙壁上摘下一条鞭子,猛地抽在齐博士的右手上。
这一下猝不及防,齐博士发出一声惨叫,抱着手向后跌去。
“你们——”
凌鱼和另一个弟子愤怒喊道,忙要去搀扶,但分别被绣衣们按住。
“我说了,让你好好想想,想不清楚就回答,我就打断你的手。”那绣衣首领冷冷说,看着抱着手倒在地上的齐博士。
齐博士没有再痛呼,但脸色苍白的咬牙,可见痛苦。
“这是询问?”王在田坐在牢房内,沉声说,“这是刑罚!”
那绣衣看向他:“祭酒,这真不算刑罚。”说罢阴恻恻一笑,“祭酒,我希望你们不会真想试试我们绣衣司的刑罚的。”
说罢一步站到了凌鱼面前,将画一举。
“凌博士。”他含笑说,“听说你痴爱读书……”
他看着凌鱼的眼,神情有些追忆。
“我记得我们都尉在的时候,不止一次骂过你这个死鱼眼,还说挖掉你的眼。”
听到这句话,王在田站了起来:“你们敢!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