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王在田。
“阿声,是什么人?”
……
……
凌鱼一向以书为伴,虽然身为祭酒亲传弟子,皇帝亲封五经博士,但来往简单,关系浅薄,不可能因为他人牵涉有罪。
如果有的话,一则此事非同一般,必然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二来,此人与他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不是一般的往来同窗。
“……当初你一心要收那小童为弟子,见了家人之后,绝口不再提,现在想来,你这种死缠烂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弃?”
“除非是知道此人不可收为弟子。”
听到这里,王在田神情无奈:“你也知道古怪,你以前不问,现在何必问呢?”
凌鱼看着他:“以前她讨生活不易,但没有危险,我若问,反而让她不自在,如今她有了危险,我当然要问,问清楚,才能应对,才能帮她。”
王在田没好气地将书扔在桌子上:“你不过是她的同窗,帮忙也好,问罪也好,都有我这个天地君亲师的师呢!”
说罢摆手。
“赶紧回家去吧。”
“所以,阿声她的确有危险。”凌鱼说,声音压低,“所以,她去了陇西,陇西才突然出现的莫小皇子,就是她。”
王在田瞪眼嘘声。
藏书阁瞬间安静。
清晨时分正在复苏的国学院里,学子们说笑声吟诵声随风远远传来。
凌鱼慢慢坐下来。
是她啊。
当初阿声突然从男子变成了女子,她跟他说过,她不能告诉他的不得已。
原来是这样的不得已啊。
“陛下知道吗?”他低声问。
“怎么可能。”王在田嘀咕一声,“只能让陛下知道可以知道的。”
比如婢女假扮莫小皇子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