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祖父病重?”
“不是我说,是你的家信上说,唉,凌老爷子信上还说将自己的藏书赠送与我……你回去记得帮我收好。”
“呸,王在田,这是我祖父的笔迹吗?这是你假冒的!”
“怎么可能!我的字哪有这么烂!”
凌鱼将地上的门板捡起来放在门口,隔绝了里外,他再看着王在田冷笑一声:“就因为你写不来这么烂,好几个字体都忍不住!”
王在田伸手搓了搓脸依旧不承认:“你这逆徒该不是疯了,我闲着没事诅咒你祖父做什么。”
凌鱼坐下来,看着王在田:“为了将我赶回家。”
王在田无奈:“你这逆子,你祖父病了…….”
凌鱼打断他:“你收的弟子哪个是蠢人?你的弟子有鲁直,有执拗,有疯子,但没有一个蠢人!我一开始是被你骗了,真以为我祖父病了!”
他收拾了行囊回家,但在路上越走越听到消息不对,也想到了很多不对,然后拿出所谓的祖父来信仔细看——当时接到信他就觉得不对。
明明三个月前,家里来信还说祖父老当益壮,亲手捕猎一头野猪。
怎么突然又接到信说病重不久于人世要见孙子一面。
果然再认真看,能看出字迹不对,行文也不对。
由此更是不对!
“你为什么要骗我回家?”
王在田将跌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来:“能为什么,外边战乱,我让你回家安全些……”
凌鱼冷笑:“战乱,先前天下大乱的时候,你怎么没把我送回家?还带着我四处流窜。”
“什么流窜,那是历练。”王在田没好气纠正。
“那时候你都不觉得我会遇到危险。”凌鱼打断他,“现在不过是西北一地之乱,你就让我回家,那说明,我涉足到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