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勉强放心。姜负不喜欢看到小辈为自己忧虑,插科打诨将气氛搅和后,姬缙才好奇问及姜妹妹与“长姐”究竟是如何相识相伴的。
从前在桃溪乡,姬缙便觉得姊妹二人从样貌到习惯再到性情都相去甚远,但终究不好质疑探问,而今姜妹妹真实身世天下皆知,他便也得以说出自己的好奇。
姜负笑答自己是在冬日河里将人捞上来捡走的,少微觉得这说法在泄露自己曾欲自弃轻生的念头、实在丢人,便执意纠正那“捡”字,坚称自己只是在泅水渡河,姜负笑微微改口道:【正是了,冬泳健体,难怪体魄壮如蛮牛……非是我捡走你,是我见你投缘,你我一拍即合,就此携手。】
见其投缘还是头圆尚不可知,一拍即合必在于一见面即以竹竿拍打,就此携手自是指少微愤怒浮出水面伸手一把将她拽入水中,倒不算撒谎。
姬缙表面了然点头,心中因察觉到少微随时有可能炸毛的警惕,遂管好嘴巴,不再多向长姐探问。
鲁侯的到来如救兵,让姬缙放松许多,堂中不时响起鲁侯笑声,直到开席。
因姬缙归京,青坞的父母便也一同过来,为了让姬缙再尝家常菜,二人坚持入灶屋,青坞便也陪同,加上咏儿从大厨房送来的菜式,摆了十分丰盛热闹的一席庆功饭。
随着小鱼吃饱后拉着雀儿跑出去玩,宴席渐散,鲁侯截下准备劈柴的山骨、将他带去说话;青坞带着阿母去房中去看尚且只做成了一半的春衫;青坞阿父则被墨狸所制农具吸引,惊为神器,拉着墨狸请教追问;
眼见堂中人影不再密集,近来社交额度已耗空的家奴这才迟迟出现,单手端了碗解酒汤来,放到姜负案前。
少微随口问他是否吃过饭,而姬缙听少微亲密喊其“赵叔”,又见其人气态格外从容不羁,不禁好奇其身份,姜负笑答:“乃家中贵奴,在桃溪乡时便在了。”
姬缙有些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