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行礼的少年。
山骨怔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走来之人:“阿姊莫非还不曾——”
“大父,我忘记说了。”少微打断山骨的话,向大父道:“大父,山骨是我在桃溪乡时的玩伴。”
并不完全认可玩伴说法的山骨忙补充:“侯爷,我的命是阿姊一再相救,功夫也是阿姊所授!”
鲁侯胡须颤抖、每一根都似受惊而炸开,他挑选出的将星之苗、众人眼中的珍奇新秀骑郎将,竟似孙女院中执帚奴,姿态类养了很久的忠心家犬。
难怪此番回京,态度温驯许多,原是知道了他与孙女的关系……
而看着走来行礼的姬缙,鲁侯竟也可以理解孙女“忘记说了”的心态,物以稀为贵,而这样的乡下玩伴孙女不止一个——
是了,他早知这两小儿乃是旧识,如此关系,自当是一熟熟一窝的。
鲁侯回过神来,捋顺炸起的胡须,也捋顺了成见——将星骑郎将难道就没有为他孙女执帚扫庭院的权力了吗?
因果总分先来后到,并非是将星屈尊做执帚奴,是因被天机所救所授才成就今时将星。
更何况廊下还有一个……
鲁侯有些发愁地看着双手抓着抹布擦拭廊下地砖的小鱼,孩童衣袖撸起,跪坐挪移,疯狂擦地,不时抬头看一眼山骨这边。
无论庭院还是廊下皆称不上脏污,日常自有仆人打理,鲁侯焉能看不出来二人其中劲头,一个纯粹是习惯了如此的旧瘾发作,另一个则是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竞争欲。
鲁侯不欲多语,尊重地摆摆手,示意山骨自便尽兴,自与孙女和那姬缙去堂中说话。
姜负正于堂中笑眯眯煮茶,在鲁侯来之前,少微险些又被笑眯眯的师傅揭穿老底——
姬缙乍见姜家长姐面貌雪白,自是十分忧切,在确定此疾有法可以医治、只是面貌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