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者身份参与【陌上】pre-ipo轮融资。他们没提估值，只说了一个条件：要求董事会席位，并派驻一名cto级技术专家常驻合肥算法中心。”

柳如烟怔住。淡马锡，新加坡主权基金，向来以极度苛刻的风险审查著称。他们肯放下身段来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叶开替她答了，“全球顶级资本已经用脚投票，承认【陌上】的技术护城河真实存在。他们不怕你上市慢，只怕你上市后突然‘技术断代’。所以——”他身体后靠，双臂交叠，“现在的问题不是‘能不能上’，而是‘怎么上得漂亮’。”

他指尖轻叩桌面，节奏分明：“第一，两周内完成与飞达资本的正式签约，同步启动尽调；第二，下个月初发布‘安全升级白皮书’，把算法伦理委员会、用户数据主权协议、未成年人保护模块全部公开；第三，六月底前，在纳斯达克官网提交f-1注册声明——不等借壳，先让全球投资人看见我们的决心。”

柳如烟慢慢呼出一口气，胸口郁结的浊气仿佛被这清晰的三步冲开。她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微信置顶对话框里，陌陌ceo三天前发来的那条朋友圈还静静躺在那里：一张纽约时代广场led屏的照片，配文“倒计时217天，世界看见中国社交”。下面一长串同行点赞，包括几家国内头部vc的名字。

而此刻，她的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屏幕映出自己清晰的倒影。倒影里没有犹疑，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清醒。

“好。”她按下发送键，只回了一个字。

叶开却像早料到一般，笑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杯中液体早已凉透，他却喝得自然。这时服务生端来两份甜点，芒果千层，奶油细腻，饼皮酥软。柳如烟叉起一小块送入口中，甜味在舌尖漫开，竟尝出一丝微涩的余韵。

“对了，”叶开忽然道，“你辞学生会主席的事，我让校方那边压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