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十点，我在琉璃厂荣宝斋老店二楼雅间等你。带一把铜钥匙来——就是你小时候，总攥在手心里、说能开所有门的那把。”

电话挂断。

忙音“嘟——”地一声，短促如刀。

叶开缓缓放下手机，掌心全是汗。他没回头，却听见身后脚步声齐齐停下。王若曦没说话，只是默默解下自己颈间那条素银丝巾，踮脚绕过他肩头，轻轻系在他腕上——丝巾内侧，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枚小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北斗七星。

苏瑾站在三步之外，右手已按在耳后微型通讯器上，唇瓣无声开合：“启动‘观星’预案，调取荣宝斋近七十二小时全部进出记录，重点筛查丰氏名下车辆及关联人员。另外——查1987年《汉书》影印本出版档案，锁定所有带手写批注的馆藏编号。”

石小娥没动，只把手机屏幕转向叶开。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港岛丽思卡尔顿酒店b2层垃圾转运通道出口，一个穿深灰工装、戴鸭舌帽的男人正推着清洁车离开。帽子压得很低，但右耳后一粒朱砂痣，在红外镜头下红得刺眼。

纪青桐没看手机，只盯着叶开手腕上那条银丝巾，忽然道：“老板，您小时候……真有那么一把铜钥匙？”

叶开没答。

他解开丝巾，将它仔细叠好，放进西装内袋最里层。然后转身，脸上已恢复惯常的淡然笑意：“走吧，上楼。今晚得把郑家项目的尽调清单初稿敲定——毕竟，明天还有个老前辈，约我谈一本旧书。”

电梯门合拢前，他余光扫过大厅电子屏——滚动播放的财经快讯里，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正悄然浮现：“【新世界集团】公告：旗下‘云栖湾’‘临江壹号’等十二宗地产项目转让协议已签署，买方为‘光合魔法’全资控股平台……”

没人注意到，就在那行字下方，屏幕信号忽有半秒雪花噪点。噪点消散时，角落里多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