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开启。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密钥,只有一枚温润的白玉佩——正面雕着繁复梧桐纹,背面阴刻两个小字:
**知微**。
玉佩底部,还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
叶开将玉佩握在掌心。
玉石微凉,却在他体温下,渐渐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他忽然想起港岛那晚,他站在丽思卡尔顿酒店落地窗前,俯瞰维港灯火时,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并非淬了毒,而是裹着蜜糖。
而最深的局,从来不是设在敌营,而是铺在枕边。
车子驶过长安街。
东方天际,已透出一线极淡的蟹壳青。
叶开摇下车窗。
冷风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凌乱。
他摊开手掌。
那枚“知微”玉佩静静躺在掌心,在熹微晨光里,泛着幽微而执拗的光。
像一颗,不肯沉没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