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漪的师父,叫陈砚秋——周砚的伯父。”
叶开后颈一凉,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所有碎片突然开始旋转、咬合。
周砚盯他,不是为钱,是为“青梧”;
石明漪交出密钥,不是为利,是为“清账”;
而石小娥……那个总在深夜加班后默默给他煮一杯枸杞菊花茶、茶杯底永远贴着一枚干桂花的石小娥……
她知道多少?
她接近他,是偶然,还是必然?
“您今天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叶开声音发紧。
“不。”丰玉湫说,“是为了告诉你——周砚被捕前两小时,曾向‘灰鸮’发出一条加密指令:‘青梧已启,梧桐待凤’。”
叶开瞳孔骤缩。
梧桐待凤。
凤者,凰也。
而叶家祖训,嫡系女眷婚书末尾,必盖一枚凤形朱印。
——那是叶家女儿的名讳,也是叶家最后的火种。
他母亲姓沈,名沈知微。
而沈家旁支,有个表妹,比他小两岁,幼时随母改嫁,二十年杳无音信。
名叫沈昭。
“沈昭”二字撞进脑海的瞬间,叶开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苏瑾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拍的是石小娥刚才在包间里随手涂鸦的餐巾纸:歪歪扭扭画了两只并排的小鸟,一只衔枝,一只叼着半枚残破的玉佩,玉佩上隐约可见“微”字篆文。
叶开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开放大。
窗外,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滑至公司正门,车窗降下,露出霍夫人丰玉湫素净的侧脸。她没下车,只抬眸望来,冬夜路灯在她镜片上凝成两点冷光,像两粒不肯坠落的星子。
叶开慢慢将手机翻转,屏幕朝下。
他没看苏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