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连帽衫的,戴金链子的,还有两个一直站在店门口抽烟的。他们用同一部手机登录了店里的wifi,ip地址归属地是九龙城寨旧址拆迁工地临时办公室——那里现在归‘鸿兴’管。”
那人呼吸一窒。
“鸿兴”二字出口,周围几个食客端碗的手都僵住了。卖鸡蛋仔的老伯默默关小了炉火,炒锅里的油花不再噼啪作响。
利卿沅忽然开口,声音清亮:“所以,你不是来退押金的。”
“我是来问价的。”那人直视叶开,“你们这‘哨兵’,单卖吗?”
“不卖。”叶开终于把充电宝放在桌上,蓝光映着他眼底一点冷冽,“但可以租。按月付费,含定制化预警服务——比如,当监测到特定人员进入你店铺五百米范围,系统会推送加密短信,附带实时人流热力图和最佳撤离路线。”
那人沉默片刻,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槟榔染得微黄的牙:“价格。”
“首年三十万港币,预付。”叶开伸出三根手指,又补充,“但有个条件——你得把恒通电子维修的监控硬盘,交给我们技术团队做七十二小时深度分析。我们要确认,掉包事件是否只是个开始。”
那人盯着那三根手指,忽然抬手,用力拍了下自己大腿:“成交。”他抓起桌上的缴费单,转身就走,皮靴踏过油污地面,留下两道清晰印痕,“明早十点,恒通电子。别带警察。”
摩托轰鸣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迅速远去,融入福华街永不停歇的市声里。
大排档重归喧闹。老板端来一碟新炸的春卷,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利卿伟长长吁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叶董,你这‘哨兵’……什么时候装进去的?”
叶开拈起一根春卷,蘸了蘸甜辣酱,咬了一口,酥皮在齿间碎裂:“第一批量产机,出厂前就嵌好了。只是……”他瞥了眼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