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手中充电宝,蓝光在酒液映照下泛出幽微涟漪,“温湿度传感器、加速度计、麦克风阵列、低功耗蓝牙探针……它记录的不是你的消费,是你经过的每个wifi热点、每座基站的信号强度、每条街道的声纹图谱。后台算法通过这些数据,反推你的行为轨迹——比如,你总在凌晨一点十五分出现在深水埗福华街a段第三盏路灯下,停留时间平均47秒,期间必有三辆蓝白色出租车经过,且其中至少一辆会打开双闪灯。”
那人脸色变了。
不是惊惧,而是某种被彻底剥开的暴怒。他猛地攥紧拳,指节发白:“你们在监视我?”
“不。”叶开仰头喝尽一杯啤酒,喉结上下滑动,眼神却沉静如深潭,“我们在训练ai识别‘异常模式’。比如,连续七天,同一个人在深夜同一区域反复出现,却从未归还设备;比如,他总在监控死角徘徊,但手机信号却频繁切换到不同基站——说明他刻意规避固定摄像头,却又需要实时联网确认位置。这种人,要么是职业窃贼,要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左眉骨那道疤,“是替社团收保护费的‘巡街人’。”
空气骤然绷紧如弦。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拐弯离去。大排档的砂锅仍在滋滋作响,隔壁桌工人还在大声争论显卡散热硅脂该涂多厚。
那人死死盯着叶开,额角青筋微微跳动。良久,他忽然松开拳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啪地拍在桌上。
不是威胁,是一张缴费单。
“深水埗福华街37号,二楼,‘恒通电子维修’。”他嗓音沙哑,“上周三,我店里三台二手iphone被掉包成模型机。警察说没证据。但你们的‘哨兵’,拍到了什么?”
叶开没碰那张纸。他低头看着掌心充电宝,蓝光稳定闪烁,像一颗微小的心脏。
“拍到了四个人。”他声音平静无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