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后来叶开投资的安防系统中标项目里，陈国栋是施工队安全主管，直到去年因拒绝偷工减料被外包公司开除。

“叶总？”陈国栋喉结上下滑动，左手下意识按住腕表表冠，“您……怎么在这儿？”

叶开没答，只朝他脚边的帆布包点了点下巴。王若曦立刻会意，弯腰拾起最上面那张进货单。纸页右下角盖着个模糊的红色印章，隐约能辨出“深圳市水贝黄金珠宝产业协会监制”字样。她指尖捻了捻纸面，忽然抬头：“这单子上的金价，比今天港岛金行挂牌价低42港币/克。”

陈国栋耳根瞬间涨红。他刚想解释，苏瑾却已蹲到他面前，从自己lv限量款手袋侧袋抽出一台便携式xrf荧光光谱仪——这设备本该在实验室里用，此刻却被她当成了验钞机。“滴”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数据：au含量99.92%，ag含量0.05%，cu含量0.03%。她把屏幕转向陈国栋：“陈师傅，你这单子上写的‘足金999.9’，实际含金量差了0.07%。按每克差42港币算，这批货光是金料就虚报了三百多万。”

空气凝固了三秒。周大福专柜的导购员端着托盘经过，托盘里三枚金镯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其中一枚内圈隐约可见激光刻印的“sz-wb-2014-087”编号——正是水贝珠宝城第八批质检备案号。

陈国栋突然笑了，那道月牙疤随着肌肉牵动微微抽搐：“苏小姐好眼力。”他慢条斯理把碎镯子塞回帆布包，动作带着老匠人的沉稳，“可您知道为什么水贝的金料总比港岛便宜42块吗？”他扯开西装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红色凸起的陈旧烫伤，“去年十月，我在东莞一家电镀厂看见他们用氰化物洗金。废水直接排进石马河支流，三个月后下游养虾场死了十七万尾虾。”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百达翡丽橱窗里那枚ref.5175r，“那边卖表的说这是‘可佩戴的文物’，可我老家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