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朝臣各有各的打算,肚子都揣着自己的小算盘……
竟无人附和太后的提议。
崇文殿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人说话,便显得有些尴尬。
李肇半眯起眼,目光扫过众人,“怎么,都哑巴了?太后属意魏王,诸位大人,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大殿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气憋闷,吸口气都艰难。
稍顷,户部尚书周崇礼干咳一声出列,硬着头皮道:
“重议储君……事关国本,干系重大。是否……待陛下龙体稍安,再行定夺更为妥当?”
就连谢延展也颔首点头,偷瞄了眼太后的脸色,小心道:“周尚书所言甚是。陛下尚在,废立之事言之过早,何况……魏王殿下素来雅好文墨,寄情山水,从未参与军政要务,骤然担此重任,恐难服众……”
他说得很是圆满,既没直接反对太后,也没支持李肇,只是隐隐点出皇帝尚在,太后此举,名不正言不顺。
李肇见状,轻笑一声。
“皇祖母当真认为,三皇兄比孤更堪当此社稷重任?”
承庆太后脸色一片铁青。
“总好过让妖女祸乱朝纲,断送了祖宗基业……太子,不是哀家不给你体面,而是你执迷不悟,自绝于天下——不处置妖女,军心涣散,援兵不至,你拿什么去挡萧琰?若无大军拱卫,你这储君便是摆设。”
“皇祖母。”李肇声音陡然沉下,“我大梁的江山社稷,便脆弱至此,要用一个女子的去留决定存亡?我大梁的百万雄师,忠臣良将,难不成都是萧琰的走狗,轻易便要倒戈相向?”
太子的质问,掷地有声。
承庆太后被问得恼羞成怒,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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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殿外一匹马匹,扬起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