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李肇唇角一掀,替她说出来。
“原来皇祖母属意的人,是三皇兄?”
承庆太后脸色一滞,正色了几分,“魏王敦厚仁孝,心系黎民。虽无赫赫之功,却有一片赤子之心。太子若知进退,当顺应民心,退位让贤。”
这不是干政……
而是赤裸裸的逼宫了。
然而,李肇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点头,面不改色地望向李炎。
“皇祖母如此抬举,三皇兄敢应吗?”
无形的压力,重重压在李炎肩头。
李炎上前一步,拱手道:“臣弟不敢觊觎大宝,只求为父皇分忧,为百姓……谋福……”
“好一个为百姓谋福……”
李肇忽然笑了,笑声在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冰冷。
“不知三皇兄打算如何退敌?是要带着你那把定疆剑上阵,还是要大开城门,恭迎叛军入主上京?”
李炎的脸,几乎要涨成猪肝色。
“太子何故羞辱兄长?”太后厉声呵斥,护犊之心切切。
李肇淡淡转头,也不跟他们去逞口舌之快,而是望向阶下。
“诸位大人,你们意下如何?”
他语气平淡,却看得人心惊肉跳。
几位官员交换着眼色,表情都有些微妙。
李炎是什么货色,满朝谁人不知?
一个靠着太后的荫庇,混吃等死的废物亲王,素日里只会斗鸡走狗,让他主持大局,对抗如狼似虎的萧琰?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种人一旦得势,只怕国无宁日。
谢延展背后是端王势力,自然不愿李炎上位。周崇礼是太子太傅卢克符的门生,更不可能去支持李炎……
其余臣子但凡有点脑子的,为了自家前程和子孙后辈,也没人敢把宝押在这种草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