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法至如今,并非一成不变;这不是朝令夕改,而是不断的完善。
践踏法之威严的,不正是逍遥法外的凶手么?
他们哪里是在受害人的尸体上跳舞,他们是在廷尉寺的脸上,在律法的脸上跳舞。”
周昭说到这里,看向淮阳侯轻叹了一声,将他先前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昭虽然年轻,但自幼便同案子打交道,不敢说熟读律法,在廷尉寺这段时日的所做所为,也是有目共睹。
此事之所以不在廷尉寺先议,乃是因为避亲。”
周昭说到避亲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加重了三分。
赵廷尉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周昭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的折子里写得一清二楚,此案事关楚衡杀死蒋嫣的判决,谁不知道楚衡同他的关系。
周昭瞧着他的模样,并不在意。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赵廷尉都在圣上面前这般损她了,还不兴她暗戳戳的说上两个字?
她简直就是大启第一温柔的好下属。
“废除肉刑改为徒刑劳役,正是陛下的宽仁;而废除削爵来代替死罪……”
周昭顿了顿,“陛下进城之时,允诺百姓杀人者偿命,百姓高呼万岁,以为陛下乃是公正严明的君主。如此这般说来,杀人者偿命,在百姓眼中乃是明法;
那么,同样的杀人偿命,对象换成了有爵位的贵族,怎么就成了严刑酷法?
而且,我也不认为,秋日的法场之上,从此头颅堆积如山。大启朝是百姓多,还是勋贵多?百姓杀人者偿命,法场都没有遍地头颅的时候。加几个贵族里的不孝子,就如同在河水中增添几滴水一般,根本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大启朝的勋贵子弟,虽然不是人人都如赵易舟小赵大人那般优秀,人品端方大义灭亲,乃是君子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