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直接正面和朝廷硬顶,绝对是死路一条。
唯一的生路就是祸水东引,拉出一条更大的鱼,让内阁投鼠忌器。
“爹,这恐怕不行。
汉水侯若是出手,直接让守城的官兵放水就行了,何必拉上我们这些人呢?
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朝廷一眼就能识破。”
舒志恒一脸不解的问道。
眼瞅着大虞大厦将倾,若是能够搭上汉水侯的线,私底下早就去拜过码头了。
舒家也派人去接触过,怎奈侯府门都没进去。
不光是他们,朝中的清流党人,基本上都被拒之门外。
明面上是汉水侯高风亮节,实际上就是单纯看不上他们。
如果不是确定李牧那条船上不去,北虏派人过来游说,他们也不会答应的那么干脆。
“老夫,自然知道这种明显的栽赃陷害,发挥不了作用。
可若说的事情,本身就是真的呢?”
“对比以往的时候,这一次勤王大军的行动速度,可是要慢的多。
汉水侯对外的解释是这次兵多,筹备战略物资需要的时间更长,
这话对,也不对。
准备时间确实更长,但不代表援军抵达的时间,也需要延迟。
既然可以兵分四路进发,为何不能先过来一路,从侧翼牵制敌军?
朝中那么多人精,你以为就没人质疑么?
没有闹出风波,主要是内阁强行给压制下来。
朝廷要稳定人心,这些事情可以想,但绝不允许说出来。
我们添上一把火,就是提前把这个火药桶点燃。
朝廷中没有秘密,一旦百官知道勤王大军不会来了,满城的军民也会知道。
从内部暴露出来的秘密,可比北虏投书告知,杀伤力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