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若是觉察到不对劲,立即把您的门生故吏发动起来,把事情往党争上引。
栽赃陷害的事情,官场上多得去了,我们只要把声势造起来,内阁就会迟疑。
不过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顶多能够拖延几天时日。
朝廷一旦核查完,还是会对我们下手。
现在只能赌城外的联军,能在事情落地前攻破城池!”
长子舒志恒当即献策道。
在大虞的科举体系下,师生是官场上最稳定的政治同盟。
一旦舒经纶被打上反贼的标签,连带着他的所有学生,仕途都得跟着完蛋。
运气不好的话,搞不好还要跟着组团去菜市口。
涉及到切身利益,真相就没有那么重要。
只要不是石锤的证据,他的门生故吏都要站出来帮忙争。
“恒儿,这次你可判断错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轻举妄动。
别看内阁那几位看起来温文尔雅,这些都是表面功夫,背地里手黑着呢!
想想那些因为迷航,稀里糊涂跑去南洋的大儒们,你觉得是真迷航么?”
“明日一早,你拿我的名帖,前去拜访南京知府。
当年他欠下了老夫的人情,现在到了该还的时候。
安排一名死士,故意被知府衙门生擒,然后让把勾结北虏的事情往汉水侯身上引。
就说是汉水侯想要篡位,朝廷成了他登基路上的阻碍,欲借刀杀人。
衙门下面的差役,也要打点到位,别在关键时刻出了纰漏。”
舒经纶缓缓说道。
能投降北虏的,就不可能是啥硬骨头。
当日参加聚会的人又那么多,清流党在朝中的官员,几乎被一网打尽。
朝廷随便抓住一个,都能把舒家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