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阻拦。”
“他不在营中,左虎贲卫军现在谁管事?”王桧狐疑道。
“你不觉得少了个人?”赵贞嘴角带笑。
王桧面显疑惑。
但他毕竟不笨,猛然间想到什么,低声道:“汾阳侯?”
他与汾阳侯窦冲私交甚好,二人常有往来。
此刻将军府内外百官云集,按理说汾阳侯窦冲早就该到了。
可他来了这么久,却始终未见窦冲的身影,这确实不合常理。
“否则这种热闹事,舅舅早就到场了。”赵贞轻声道:“军中不可无将,独孤泰要操办丧事,左虎贲卫军总要有人坐镇。皇祖母调了舅舅这几日先在营中坐镇,代行独孤泰之责………”
他说到“代行”二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
王桧凑近,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可是最近风传,右虎贲卫大将军嫪荀要卸任,汾阳侯是要去右虎贲卫接任………!”
赵贞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忽然发现本来嗡嗡不绝入耳的诵经声突然停了下来。
院内嗡嗡的议论声也随之平息,官员们都不禁向正堂那边瞧过去。
一名礼部官员却已经从正堂匆匆出来,脚步急促。
秦渊立刻迎了上去,两人在廊下低语。
那官员凑近秦渊,嘴唇翕动,低语了几句。
秦渊听完,面色不变,只是微微点头,随即整理了一下衣冠,径直进了正堂。
“看来法事已经结束了。”王桧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听说定的是卯时要出城,估摸着马上就要起灵了。这一夜折腾下来,明日怕是要睡上一整天。”
赵贞正要接话,却听到身后有人恭敬道:“越王殿下,三皇子有请!”
那声音温和有礼,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赵贞扭头看过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