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军那边……驸马并无过来祭拜,他麾下的部将们自然也都不会前来。南衙卫军的将领是不能出来,北司军那便是不愿意来,所以今日你们才见不到多少武将………”
他说到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难怪放眼望过去,都是文官笔吏。”王桧笑了笑,随即轻叹道:“大将军几乎一生都在行伍之中,戎马半生,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这出殡之日,竟然没有几个军中将领在场送别,他泉下有知,恐怕……!”
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赵贞心想,还不是为了防止出乱子。
太后现在只希望独孤陌的丧事顺顺利利办好,不要生出任何波澜。
约束行伍诸将,本就是想让事情免生不测。
但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
“对了,怎么也不见虎贲将军?”王桧忽然想起什么,疑惑道:“听说他之前被监察院带了去,但已经放了出来,帮着操办丧事。我过来后,一直没瞧见他。”
他口中的虎贲将军,自然是指左虎贲卫军将军独孤泰。
兄长过世,独孤泰本该成了独孤家的支柱,守在灵前主持丧仪,可如今却不见踪影。
本来他已经被监察院带过去软禁,但太后终究还是下旨,让监察院释放了独孤泰。
毕竟独孤大将军都在举办丧礼,作为弟弟的独孤泰却被监察院囚禁,难免会让人议论纷纷。
太后既然想利用独孤陌的丧事安抚南衙军,暂时释放独孤泰,让他协助礼部一同操办丧事,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去了东桦山。”秦渊解释道:“太后恩赐大将军落葬东桦山,仓促之间,只能先下葬,日后再慢慢修缮陵寝。虽然礼部已经派人去事先准备,但卫将军还是担心太简陋,主动请缨,先过去检查一下,尽量准备得妥善一些。我觉着这也并无不可,所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