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彻底不会有人再提起,就像从来不曾来到这个世间。”
虎童的拳头捏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虎司卿,”魏长乐忽然转过头,月光下,他的眼神复杂而凝重,“我要向你道歉。”
“道歉?”虎童皱眉。
“我骗了你。”魏长乐坦然道,声音里没有半分犹疑,“我与你说,只要寺内没有独孤弋阳,我们就可以与京兆府争功。但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如果独孤弋阳果真没有卷入此案,今晚我不会动手,这桩功劳给了周兴也无所谓。可如果确定独孤弋阳在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我反而绝不会放手。”
虎童的瞳孔猛然放大:“你的意思是,你要用我裂金司的人,抓捕独孤弋阳?”
“我手中无人,只能借助……”魏长乐的声音低了下去。
“借你奶奶个腿!”虎童勃然暴怒,“魏长乐!你在愚弄老子?你把我裂金司当什么?当你对抗五姓的刀?”
魏长乐挺直身子。
夜风陡然猛烈起来,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月光洒在他身上,投下一道孤峭的影子。
“是,我骗了你。”他承认得干脆利落,“因为我若实言相告,你断不会带裂金司的人来。我若说今晚可能要抓五姓嫡系,别说你,整个监察院都不会有几个人跟我来。”
虎童怒视着他,胸膛剧烈起伏,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我没有骗那些死去的姑娘。”魏长乐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我内心向她们承诺过,不会让她们死的无声无息,成为冤鬼!”
虎童的怒火突然凝滞了。
“所以你要主持公道?”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却依然带着嘲讽,“你要为那些惨死的姑娘伸冤,抓住害死她们的真凶,如此就可以成为英雄?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