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
魏长乐却猛然扭头,看向虎童。
虎童借着月光,见他脸色冷峻得可怕,诧异道:“你怎么了?”
“杀人灭口。”
四个字,从魏长乐齿缝间缓缓挤出,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冰冷的寒气。
虎童一怔,“什么?”
“我终究还是低估了独孤弋阳的凶狠残忍。”魏长乐的拳头握紧了,“虎司卿,你仔细听,那根本不是厮杀,是......屠杀!”
虎童一愣:“屠杀?”
他的语速陡然加快,“寺内人手不足,且手无寸铁。面对全副武装的京兆府衙役,他们根本不可能反抗。”
虎童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魏长乐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周兴带人进去,若要抓捕,只需控制便可,何需杀人?何需灭口?只有一种可能——他见到了寺内真正的主事者,得到了明确的指令,一个活口不留,所有证据,所有人证,全部抹去。”
“独孤弋阳?”虎童倒吸一口凉气,“他真的在里面?”
“正是。”魏长乐的目光重新投向寺庙,眼神锐利如刀,“只有独孤弋阳在场,才能让周兴不惜违反刑律、公然在未审先判的情况下杀人灭口。也只有独孤弋阳,才会如此狠辣决绝,他知道自己暴露了,第一反应不是逃离,而是彻底抹去所有可能指向他的痕迹。”
虎童沉默了片刻,呼吸微重。
他看向魏长乐,声音干涩:“既如此,按规矩,监察院不能插手。涉及五姓,必须上报院使,由院使大人亲自定夺是否呈报圣上。”
“等院使定夺,独孤弋阳早已远走高飞。”魏长乐冷笑道:“等圣上批复,所有罪证都已灰飞烟灭。等一切程序走完,独孤家早就准备好了替罪羊,准备好了说辞,准备好了所有能证明独孤弋阳清白的证据。而那些死去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