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略显紧张的中年男子声音:“司卿大人,属下郭腾求见!”
“进来。”
一名年过四旬,身着监察院标准服饰的男子快步走入,躬身行礼,姿态恭谨,额角却隐有细汗。
“新昌坊一带,是你负责?”辛七娘声音听不出喜怒。
“回大人话,新昌坊一应情报汇集梳理,确由属下负责。”郭腾躬身答道,不敢抬头。
辛七娘冷笑一声:“冥阑寺,你可知道?”
“知道。”郭腾立刻回答,“冥阑寺乃新昌坊内寺庙之一,早年香火鼎盛,近年则与坊中多数寺庙一般,日渐萧条。现任住持为上智禅师,座下尚有七名弟子,平素甚少与外界往来……”
“你确信,那上智禅师尚在人世?”辛七娘打断他,语气中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
郭腾一愣,迟疑道:“这……按律,寺中若有僧人圆寂,需上报太常寺登记在册,方可举办法事。近些年,冥阑寺并未呈报此类事宜,也未曾举行过法事,故而属下以为……”
“故而你以为,冥阑寺一切如常,并无异状?”辛七娘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
郭腾听到此处,已然明白定是出了纰漏,且事态严重,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属下……属下失职!因新昌坊人烟稀少,众多寺庙荒废,属下将主要人手与精力皆置于青龙寺之监控,亦安排了暗桩于青龙寺内。至于其他寺庙……确实未曾投入过多关注。”
“是以,即便冥阑寺的和尚早已死绝,换了一群魑魅魍魉鸠占鹊巢,你也毫不知情?”
“那……那倒不至于。”郭腾硬着头皮道,“纵是香火冷清之寺庙,每年亦有数日特定节期必须开启山门,接纳香客。我们的人每年皆会扮作寻常香客,于这些日子前往各寺粗略探查。卑职记得,冥阑寺去年此时,仍有僧侣洒扫庭院,接待零星香火,未见明显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