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浪费。”
自己并不缺这些吃,没有必要让别人招待一餐,还要把“老底”都给掏出来。
李村长听到后,这才作罢。
李安国看着碗里油花翻滚的鸡汤,喉咙发紧。
他想起自家过年才能吃上的炖鸡,也是这样油汪汪的香气。
筷子刚碰到鸡肉,就被李村长老伴夹来个更大的鸡腿:“小伙子多吃点,看你瘦的!”
老人的围裙上还沾着和面的面粉,眼角的笑纹里盛着说不出的热络。
酒过三巡,李村长的舌头有些打结,却依然紧紧攥着周益民的手腕:“周科长,您说句实话,这批鸡能卖上陶家村的价钱不?”
周益民这时候说道:“这个还是要看鸡的质量,和厂里的决定。”
大数目的采购,就算是他也做不了主,只能是让丁处长来决定。
李安国看着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比划手势,酒劲上头,眼眶有些发热。
碗里的鸡汤已经凉了,却依然暖着胃。
他突然明白,这桌算不上精致的饭菜,藏着的是整个村子的指望。
当李村长老伴又往他碗里添了个鸡蛋时,他终于不再推辞,大口扒饭的声响里,混着窗外此起彼伏的鸡鸣。
正午的阳光将养鸡场的围栏染成琥珀色时,周益民推开吱呀作响的竹门,混合着干草与禽畜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李村长举着生锈的手电筒在前引路,光束扫过密密麻麻的鸡笼,白羽鸡受惊般扑棱翅膀,扬起细碎的绒毛在光柱里翻飞。
“周科长您看!”李村长踩着满地秸秆快步上前,胶鞋陷进松软的泥土里,“这批芦花鸡养足了六个月,每只都吃山虫和饲料长大!”
他弯腰抄起一只肥硕的母鸡,鸡爪蹬在他粗布衬衫上留下泥印,“您摸摸这胸脯肉,紧实得很!”
周益民用手指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