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
这个举动把一旁的周益民给吓了一跳:“大鹏,你说就说嘛!不要这么激动.”
大鹏不好意思:“对不起,一时间激动!”
就这样,三人继续喝着酒,吃着肉。
大概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样子,桌子上面的肉已经吃完,两瓶西凤酒也喝完。
大鹏和李友德两人,便起身准备离开。
周益民见到这一幕,已经是见怪不怪,之前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等到大鹏和李友德两人离开之后,周益民便开始收拾残局,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已经收拾好。
感觉到困意来袭,周益民便再次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益民就起来,不过他并没有去钢铁厂上班,今天都是周六,明天就是周日休息。
前面都忙活了十天时间,剩下就给科研室的众人处理,实在不行,到时候就会有人过来。
周益民就在想,要是现在有手机就好,不过这个时期,就算是有手机也没有网络,还不是一块板砖而已。
想到这里后.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的样子。
阳光斜斜切进领导办公室,檀木桌面的石英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他已经将早上要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不然都没有时间跟纺布厂的厂长聊。
领导将搪瓷缸里最后一口浓茶一饮而尽,正想着纺布厂的厂长什么时候来到,就在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话音未落,刘厂长已经推门而入,藏青色中山装洗得发白,衣角还沾着车间的棉絮碎屑。
他的皮鞋在水磨石地面打滑,慌忙扶住门框才站稳,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领导,您是不知道我们厂的难处啊!上个月给工人发工资,财务科翻遍保险柜就剩三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