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舍不得烧热水生病!这玩意儿.这玩意儿能救命啊!”说着说着,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眼眶通红,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沟壑滑落,滴在满是油渍的工装上。
他突然挣脱众人,跌跌撞撞地冲到设备旁,像抚摸珍贵瓷器般触碰着集热管表面。
当指尖感受到金属传来的温热时,他再次颤抖着后退两步,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
此时的胡厂长完全失了往日的威严。
他蹲在地上,手指在湿漉漉的水泥地面反复画着圈,嘴里喃喃自语。
胡厂长的皮鞋在天台上急促踱步,踩碎了不知何时掉落的温度计玻璃:“这不是厂里的功劳,这是给全国人民的礼物!”
说完之后,便离开,众人都有点傻眼,不过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胡厂长快步跑回办公室,准备打电话给上级领导,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事情。
握着听筒的手心里全是汗,塑料话筒被攥得微微变形。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块巨石压在他胸口,直到上级领导略带沙哑的惊问划破死寂:“你说什么?不用煤不用电的热水器?”
他能听见对方急促的呼吸声,显然这消息太过震撼。
“千真万确!”胡厂长扯松领口的领带,工装衬衫早被冷汗浸透,“领导,这不是小事情,我建议您亲自过来看!”
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的怒吼,紧接着是电话重重摔下的闷响。
厂区门口的风裹着煤灰打在胡厂长脸上,他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路口。
手表指针每跳动一格,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司机小王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后视镜里,领导每隔两分钟就要催促“再快点”
原本宽敞的柏油马路此刻显得格外漫长,车载收音机里播放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