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留到最后,也是最重视的一位公卿——郎中令!
“这个……”
皇帝意识到太子要下狠手,忍不住提醒道:“郎中令不能轻动。”
刘彻现在是既想从儿子口中听到好的建议,又怕儿子的建议确实好,但坏了自己的谋划,只好先道:
“朕要靠着郎中令选拔人才,权柄不能削减。”
“不削!”
刘据拍着手,瞪大眼睛道:“怎么能削?不仅不削,还要加权,加最多的权柄!”
“怎么讲?”皇帝立刻仰着头追问。
一旁记录的宦者令见到这一幕,脸都皱缩到了一块,老太监看着激动莫名、在殿内快步疾走的太子,很想说:
‘祖宗呦,您要不也坐下讲?让陛下抬头看你,大不敬呀!’
老太监心里想什么,父子俩都不知道,反正皇帝没在意,刘据更没在意,他现在正在兴头。
只见大汉太子兴奋道:“郎中令麾下的各类谏议大夫、中大夫、中郎将,都不必管。”
“我认为要加权的地方,就在郎官!”
“只在郎官!”
刘据望向自己老爹,神色难掩睥睨,“郎官是天子储才之地,可每年靠着功勋之臣的荫庇举荐,能得几个人才?”
“规模太小!着实太小!”
“儿臣建议,父皇当重启建元年间的召集贤良文学入京问对,重启后,不再作为特例,而是要设置为永例!”
“每三年或四年一次,初时的大量筛选可假于人手,等到最后的策问,父皇理应亲自出面。”
“参与者的身份也不能再设卡,尤其是……”
说到这儿。
皇帝双眼精光大冒,噌的一下站起身,立时接过话头:“尤其是人选不能再让地方太守举荐?”
“不错!”
刘据刚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