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贺担任了几十年太仆,父皇难道没有察觉到他在朝堂上很少发表政见?”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皇帝站的高、望的远,瞭望全局方便,可难免会忽视脚边的异样。
尤其是公孙贺这么个潜邸旧人,皇帝信任他,某种程度上,就会理所当然的忽视他。
公孙贺身为九卿,即便他性子沉默、不善言辞,可几十年来位列朝堂,国事听了几百上千件,却始终不开口?
苏武这等性子,在太子宫议政时,都会提几句建言,公孙贺就那般寡言少语?
“嘶——”
皇帝突然紧皱眉头。
有些窗户纸一捅就破,他转头看向持笔的宦者令,叮嘱道:“着重记下此事,还有,晚间朕设宴,召子叔入宫。”
公孙贺,字子叔。
到了此时,皇帝心中阴暗念头也好、轻视之意也罢,统统消散,他看向自己儿子的目光除了肯定,就是赞许。
“朕皇位坐久了,臣子们都生惧,有些事不敢直言劝谏,即便知道出了问题也不敢提。”
“以后你提,当面提!”
公孙贺一事,往小了说是让亲信寒心,往大了说,就是朝廷政局的失衡!
皇帝庆幸之余,听得兴起,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剩下的纸张,连连催促:
“快继续。”
刘据心中腹稿甚多,见老爹如此,犹如伯牙遇子期,他也谈兴大起。
从掌管国家财政的大农令,说到负责对外沟通事宜的大行令,以及肩负刑律的廷尉。
以上三者,财政、外交、律法,刘据都建议加权!
权从何来?
从少府、宗正、太常中剥离!
并且建议皇帝提高将作大匠的品级,以此来重视桥梁道路、水利工程的营造。
刘彻频频点头之际,刘据也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