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进进出出,手忙脚乱,熬到夜半时分,情况不见好转,反而——
“来人,快来人,夫人晕厥了!”
“怎么会这样?”
“病情急转直下,我等也束手无策呀!”医官们一边擦汗,一边急道。
李延年看着床榻上面无人色的妹妹,又看向急得团团转却无计可施的医官们,怒从心头起。
想到还需他们诊治,生生咽下呵斥,追问道:“请太医院其他医官能不能治?”
太医院能请的医官,早就请来猗兰殿,剩下没请的不是不能请,而是他们出身博望苑。
猗兰殿一直有所提防。
可现在人命关天,已经顾不得许多!
只是。
李延年刚问出口,太医令便颓然摇头,“那些人与我们相差不了多少,来了也无济于事。”
“非我等不尽力,委实病入膏肓,神仙难救。”
“唉……”
“呔!”看着众医官颓废哀叹的模样,李延年突然暴怒,眼神直逼众人,杀气腾腾道:
“一群庸医,治不好夫人你们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下场!快给我想办法!想不到就等着陪葬!”
这话一说,果然奏效。
原本磨磨蹭蹭、四处撇清责任的太医顿时急了,跳脚的跳脚,惊慌的惊慌,生死存亡之下,办法飞速出炉:
“能救李夫人的,恐怕只有义公!”
义公?
李延年脸上怒色一滞,左右的医官们还未察觉异样,仍在激动附和:对对对,现在恐怕只有国医才行……
可说着说着。
意识到义妁跟太子宫的关系,太子宫又和猗兰殿的关系,周围忽然没声了,众人只拿眼去瞧李延年。
办法给了,能不能请到人,那可就和他们无关了。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