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存在。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血腥、腐烂油脂以及各种妖异体味,形成一股沉重粘稠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进入者的胸口。
二楼,则是七个被厚重兽皮帘子严密遮挡的独立雅间,帘子上烙印着不同的徽记:狰狞的白骨獠牙、纠缠的荆棘藤蔓、滴血的弯刃、漆黑的三只眼瞳……这些帘子隔绝了大部分窥探的目光,也隔绝了下方浑浊的空气,代表着此地真正的权力与财富节点。
李辰安和银月的出现,如同平静污潭里投入两颗石子。
下方石凳区,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贪婪、审视、警惕、漠然,如同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向这新来的闯入者。
当他们看清来人既未佩戴任何势力的徽记,周身也无强大的能量波动,更无引路的侍从和象征身份的骨牌时,那些目光中的贪婪和恶意便开始不加掩饰地滋生、蔓延。
几个靠得近的、体型魁梧、披着粗糙鳞甲的妖修,喉咙里发出浑浊的低吼,蠢蠢欲动。
“站住!”
一声尖锐的厉喝骤然响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一个罩着暗紫色斗篷、身形干瘦如同剥皮秃鹫的老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通往下方石凳区的台阶前,恰好挡住李辰安二人的去路。
他露在外面的下巴尖削,皮肤干瘪枯槁,鹰钩鼻下嘴唇薄得像两片刀锋。
一双三角眼如同淬毒的冰锥,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不耐烦,死死盯着李辰安腰侧那柄看似普通的古朴长剑。
“哪里来的不开眼的东西?这地方也是你们能随便闯的?”秃鹫老者声音尖利,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滚石肉铺的杂碎肉吃多了堵住脑子了?没有‘黑帖’,没有‘分量证明’,就敢往‘黑渊’里钻?不知死活!”
他干枯的手爪抬起,掌心向上,做出一个索要的手势,嘴角咧开残酷的弧度。“不过嘛……大爷我心善,看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