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朝着长安进发时,这样的争吵才告一段落,而此时秀村俊术对于长安的憧憬已经全部消失了。
他清晰的意识到,日本的权贵其实都害怕海上的风暴,几乎都没有亲自来过大唐,所以即便在许多记载之中对大唐有着一定的认知,但自己却像是小门小户的人一样,眼光始终有着很大的局限性,没有用自己的双脚和车马丈量过大唐的土地,没有亲眼见证大唐多如牛毛的才子和修行者,他们脑海之中的地大物博四字和大唐人脑海之中的地大物博四字就完全是不同的东西。
整个使团也可以说是这些权贵借以窥探大唐的窗口,若是这个使团将恐惧,不可战胜的情绪传递给这些权贵,那这些本来只能管中窥豹的权贵们绝对会失去对付大唐舰队的勇气,今后日本国也只会俯首称臣,甚至被大唐彻底吞并。
越是想得明白,秀村俊术越是觉得自己使命重大,他甚至隐隐觉得,整个日本国的国运仿佛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长安找到对付大唐神威舰队的方法,并让国内的那些权贵拥有赶超大唐的信心。
秀村俊术显然有种年轻人的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有一种别人都靠不住,只能靠我来拯救日本国的想法。
而稳重睿智的高向玄里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在洛阳至长安的途中,他彻底平静下来。
如果说秀村俊术代表着将来和阴谋,而他代表着的是现在和阳谋。
大唐的佛宗显然在这个庞大的帝国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作为日本佛宗的代表人物,如果能够比大唐的佛子还显得佛法精深,那必然能够一举扭转世间对于日本佛宗的想法。
如果日本佛宗的影响力超过大唐佛宗,那也会很自然的改变很多事情。
当然,高向玄里并不觉得自己对于佛法的理解能够凌驾于大唐佛子之上,在他来日本之前,整个日本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