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足够的,只是她父母好赌又信教,所以一直跟郁时雨说钱不够。”
陆星坐直了身体,认真听着。
“知道陆星认出了郁时雨的卧底身份,柳天霖给陆星的说法,是送个女人给他玩一玩。”
几道视线瞬间射向陆星。
陆星坐立难安,立刻伸出手指发誓。
“我跟她清清白白!”
“你伸两根手指是在跟老天爷比耶吗?”池越衫幽幽道。
陆星怔了一下,竖起三根。
宋君竹白了陆星一眼,继续道。
“现在郁时雨的弟弟已经做完了器官移植手术,但她的父母依旧在赌和信教,所以总是对郁时雨说钱不够。”
妈的,出生啊!
陆星甚至还记得,郁时雨那外酥里嫩的房子里,还望着一家人的照片。
“顺着她父母去查,发现这两个人常去的赌场,是柳家的。”
陆星:???
那这不左手倒右手了?
没想到宋教授要说这个事,陆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池越衫也意识到了什么,打起了几分精神,没有打断宋教授。
温灵秀眯起眼,鞋尖一点一点划着陆星的裤边,若有所思。
说是金盆洗手上岸了。
但做船运的哪儿有好人啊?
陆星抿起唇,思考了几秒。
“柳家非要认我,不会跟这个有关系吧?”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宋君竹垂眸,继续说道,“彭明溪家里,通过那些个赌场和别的方法,洗出去了不少的钱。”
“彭明溪给你的只是她个人的一部分钱,但彭家不止她一个。”
“巧合的是,这些日子里,国外那些继承了财产的人,很多都遭到了盗窃,诈骗,仙人跳,车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