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秀顿了一下。
心想自己都活到这个年纪了,居然还有人能给她立家规吗?
陆星更是瞳孔地震。
握草!
小祖宗你别什么都说啊!
宋君竹在小本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语气冷冷道。
“你很希望别人管你?”
“那倒不是。”池越衫微笑,“我只是喜欢有秩序。”
她好歹也算公务员了,在体制内待久了,还是很习惯于规则的。
宋君竹淡淡道。
“那可能要你失望了。”
“我最先要讲的事,是关于郁时雨的。”
“这谁?”池越衫卡了一下。
“跟我们一起打过牌。”温灵秀提醒道,“那个银色头发的。”
池越衫这才想起来。
不好意思。
没有威胁力的对手,不值得她铭记。
宋君竹哼了一声。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记住戏词的,是要提词器吗。”
“宋教授亲自来看一场不就知道了。”池越衫笑了,“我很期待你的点评。”
“不想浪费时间。”宋君竹道。
池越衫有的时候,真觉得宋君竹那张嘴也该缝上!
宋君竹垂眸,淡淡道。
“陆星之前拜托我去查一查郁时雨父母的情况,我查到了。”
陆星竖起了耳朵。
“郁时雨的家庭组成是父亲,母亲,她,弟弟。”
“她弟弟患病,需要器官移植,她的父母把她卖给了柳天霖做卧底,放在陆星的身边。”
“她做卧底?”池越衫疑惑。
“不会很快被发现吗。”温灵秀也同样疑问。
宋君竹鸟都不鸟她们,继续。
“柳天霖给她父母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