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人,也看在眼里。”
“所以,你在陆星心里的分量很重,我没有任何疑问。”
“换做我,我也会这样。”
“只是,你有些太不安了。”
“我以为只有我和池越衫这样什么承诺都没有得到的人,才会这么焦虑。”
“宋教授,你可能并不清楚。”
“我和池越衫走的是捷径,但你本身就走在正确的路上。”
如果在之前,宋君竹坚决的跟陆星说,和所有人划清界限,那说不定还会起效。
可现在也晚了。
温灵秀站起身,把宋君竹茶杯里的茶水全部倒了出去。
“你——”
“不是要喝我泡的茶吗?”
温灵秀垂眸,从茶叶开始,一步一步,重新开始泡茶。
宋君竹怔了一下。
那张冷艳的脸上难得露出困惑,像一道被解到一半的题。
不是不愿意吗?
不是觉得是羞辱吗?
现在是在干什么呢?
盯着那浮沉的茶叶,温灵秀想,干什么,当然是利益最大化。
如果在别人羞辱你的时候,你还认怂照做了。
那只会让别人更看不起你。
就像在会客室的时候,宋君竹叫她泡茶就泡茶。
那不显得她很软骨头吗。
现在就不一样了。
她不是听从宋君竹的吩咐,她是自己主动的想要做。
在宋君竹的理解里,这无论是道歉,还是示好,都有更大的效果。
茶水重新注入杯中。
水汽氤氲,茶香漫开。
宋君竹盯着那逐渐盛满的茶杯,眼神不自觉的落到了它底下的......纸牌上?
不对。
她看看池越衫已经摊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