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轻,像风吹过湖面,漾开一圈细纹。
“得了千钱想万钱,当了皇帝想成仙。”
“我不得不杞人忧天。”
她抿起唇,沉默了几秒。
“池越衫辛辛苦苦开辟的道路,我跟在她的身后,轻而易举的捡了漏。”
“我知道,你也觉得我这样很卑鄙,明明什么都没有付出。”
温灵秀拿了手边的茶杯,往里面倒了一半的红酒,一半的白酒。
“所以我向你们道歉。”
一饮而尽。
残留的酒珠,从下巴划过脖颈,最后隐入沟壑当中。
池越衫惊呆了。
妈的,你酒量这么好!
不早说!
宋君竹眼神一怔,看着温灵秀倒了倒杯子,示意自己喝完了。
温灵秀的嘴唇被酒液润得发红,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泛着湿润的光。
她轻轻的说。
“我这样做,并不是觉得喝一杯酒,所有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这只是我的一个态度。”
“我无意跟任何人一较高下。”
温灵秀低声笑了一下,有些淡然,也有些无奈。
“唯一想要的,就是陆星这个祖宗接下来能安安生生过日子。”
如果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
她是陆星的生命粉?
活着就行。
而听完温灵秀的话,池越衫叹为观止。
也不知道这是给员工画了多少的饼,话术才能这么纯熟。
温灵秀抿起唇,眼神落在了宋君竹的腿上,她温和的说。
“君子论迹不论心。”
“无论发心是什么,只要真正帮上了人,那就是好的。”
“你为陆星的付出,即使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