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
不过她得躲着点儿。
说不定这玩意儿还自带武器呢,到时候给她突突突了。
池越衫摇了摇头,把那个场面甩了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
她重新坐下来,把温灵秀手里的牌薅到桌子上,开始洗牌。
“温总,再来一局吧。”
“我马上要赢了。”温灵秀幽幽的说道。
池越衫惊讶道。
“是么。”
“我洗都洗了,再来一局吧。”
扑克牌重新混合在一起,温灵秀想了想,微笑道。
“你已经欠我四幅画了。”
“知道知道。”
池越衫有些肉疼,但还是对宋君竹说。
“宋教授。”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吧?”
“墙上的那些画,卖给我四幅,我输给温总了。”
宋君竹闭上眼睛,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没答应。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那张冷艳的脸照得柔和了几分。
池越衫笑着说。
“宋教授答应了,再来一局。”
“温总你真的是牌艺高超啊。”
“就算拿的牌不好,也能通过运作赢了,真厉害。”
宋君竹忽然睁开了眼。
蓝天白云,微风暖阳,温灵秀愣是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温灵秀起了一张牌,微笑道。
“你的牌技比我还要好一点,我只是擅长见招拆招,而你却能走出一条新路。”
“两个人打牌的游戏规则,还是你教我的。”
宋君竹慢慢转头,盯着不远处正在打牌的两个人。
平心静气,客观的对比一下。
池越衫和温灵秀,都比杂志图上那个模特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