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手里各拿着一把纸牌。
“你们在我家赌博?”
宋君竹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池越衫惊讶的回头,“哎,宋教授,吓我一跳。”
“我们这不是没事嘛。”
“宋教授家里装修的实在是好,我和温总都想多留一会儿。”
“再说了。”
“我不小心倒茶倒多了,总不能惹了祸就跑啊。”
池越衫放下手里的牌,语气诚恳得不行。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真的要哭出来。
“宋教授,你的腿没被烫着吧,我真的是太不小心了,向你道歉,向你道歉。”
“衣服什么的,我知道宋教授你看不上我赔,但我也得表一下我的态度嘛。”
池越衫看着宋君竹换上的黑色裙子,真别说,还挺好看。
浓颜系就是这点儿好。
就算是不化妆,但凡穿的正式一点,也像是要去出席晚宴一样。
宋君竹哼了一声。
她心里还想着刚才那本杂志,没什么心思跟池越衫斗气。
“自作多情。”
“不需要你的态度。”
宋君竹不搭理池越衫,操纵着轮椅,滑到了另一边,眯起了眼。
嘎吱嘎吱、
“宋教授,你的轮椅好像要变身了?”
伴随着一阵声音。
原本的轮椅靠背,慢慢的往后倒,靠腿板也慢慢升了起来。
眨眼间。
宋君竹已经半躺着闭上了眼睛,黑裙铺散开,肤白柔软,冷艳得让人不敢多看。
池越衫:???
温灵秀:???
......这么高级?
池越衫嘶了一声,托着下巴打量着这种高科技轮椅。
该说不说,还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