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青花款识,“笔锋有力而不僵硬,字体端正而不死板,这绝对是宫廷书手的真迹...”
“这器型的弧度...”耿老再次将渣斗正置,从各个角度欣赏着它的线条美,“这种'三弯'造型,比例完美,韵律流畅,简直是艺术品中的艺术品...”
耿老喃喃自语,越看越爱不释手,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这简直是宣德官窑的标准器!不,这比标准器还要标准!这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之作!”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几乎要喊出来:“器型、画工、釉色、青料、款识,无一不精,无一不到代!”
“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到了极致!陈阳,你这件东西是从哪里淘来的?这可是重器啊!这是国宝级的重器!这种东西,原则上...”
说到这里,耿老的表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激动中带着一丝担忧。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将渣斗放回桌面,然后直视着陈阳,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告诫的神色。
“...原则上,这类精品一级文物,想要出境展览都需要经过文物局、海关等多个部门的层层审批,手续繁琐至极,更何况是送去国外拍卖?”耿老的声音变得沉重,不由皱起了眉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陈阳。
“陈阳,这件风险太大了!一旦被海关扣留,或者在拍卖过程中出现任何意外,导致这件旷世珍品流失海外,那将是我们国家文物界的巨大损失!”
“陈阳,这物件,恐怕真的不行。我作为文物鉴定专家,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国宝流失...”
陈阳站在一旁,脸上始终带着那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耿老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静静地听着耿老的每一句话,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他等耿老完全说